书楼吧>耽美>好运的九零年代>第 140 章 不省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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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身上那点清高劲儿没了。张跃民道:“那有啥丢人的。不偷不抢,光明正大,自食其力,我觉得挺光荣的。”

  刘向东意外,意外张跃民跟他想的一样,“不错啊,跃民,觉悟挺高。我还以为你只会读书呢。”

  “谁跟你说会读书就等于书呆子?”张跃民睨了他一眼,“酸儒那是解放前,可不是咱们长在红旗下的人。”

  梁好运心中大喜:“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

  张跃民见状,想笑:“你还是先把眼莫前的事解决了再说吧。向东,回去吧。”

  “等——等一下。”张保栓拦住他,看向张跃民,“那啥,你媳妇没空,我们有啊。帝都那么大,你媳妇要是搁学校门口,我们可以去公园去百货商店卖啊。”

  张跃民下意识问:“卖衣服?”

  张保栓使劲点一下头。

  张跃民瞧着他憨厚的样子,实在不想打击他,“你不行。”

  “为啥?”张保栓提醒他,“你媳妇初中毕业,我也是初中毕业,我比她还大两岁呢。”

  梁好运说:“这不是大小的问题。卖衣服得去南方拿货。坐火车,虽然路费不贵,可你不会。像你们男人拿货,肯定是拿粉粉嫩嫩花里胡哨的。那种啊,只有咱们乡下喜欢。像市里那些男的女的,特别是坐办公室的,那穿的特时髦。”停顿一下,想想怎么说,“听我堂姐说,他们都跟明星学,电影明星穿啥他们穿啥。什么哥哥的皮衣,发哥的围巾,还有那啥《英雄本色》里的女演员穿的白毛衣,我堂姐就有一件差不多的。他们不怕贵,就怕你东西不够好。”

  “我的老天爷,那我上哪儿给他们弄去。”张保栓忍不住说。

  钱多银和梁守义就一个闺女,那个闺女还当老师,自个能赚钱。梁好运这么说,张跃民信以为真,还帮梁好运补一句,“好运身上这条裙子,就这么点布料就要三四十。”

  一群光棍倒抽一口气,包括刘向东。

  刘向东立即说:“跃民,过两年咱们赚了钱,弄个服装厂吧。”

  “你得有服装设计师。”梁好运担心他把张跃民带沟里,连忙阻止,“我这个衣服看版型就是设计的,不是街边裁缝随便做的。”

  刘向东转向他:“你这啥衣服?我看看。”

  “标牌弄掉了。”张跃民道。

  梁好运指着背后,“脖子后面有商标。”

  张跃民翻开她脖子上的标识,一众人同时勾头。

  “春秋服饰!?”

  刘向东惊的骂了一句娘,“这可是南方最有名的牌子。早两年是搁天坛还是哪儿,还搞了个服装展。那个啥服装杂志,就是这个服装厂办的。听说他们老板也就二十出头,没比咱们大几岁。老牛逼了。我记得皇城根下就有一家专卖店,只卖高档货。老板自个开的。一两个月能赚一套房。”

  梁好运惊得不敢信,“一套瓦房?”

  “咳!”张跃民呛着了,“楼房。咱们去市里买东西看到的那种很高很高的楼,一个月能在那里面买一处。”

  梁好运连忙咽口口水,“那不得,那不得好几万?”

  刘向东点头:“是呀。听我一个朋友说,他一个什么朋友结婚,买西装,还是什么羊绒羊毛的,反正就是很贵的那种,一套就要四五百。”

  梁好运惊得张大嘴。

  张跃民抬手把她的嘴巴合上。

  梁好运拨开他,“听说衣服就算按出厂价卖,他们也能赚一半。要是放店里,能赚七成?”

  刘向东道:“能赚多少,咱以前没想过干这个不了解。不过布料的价格我听说过,老板自个开店的话,至少能赚一半。”

  “毛利?”张保栓问。

  梁好运和刘向东同时说:“纯利润!”

  一众青年又倒抽一口气,一个比一个不敢信。

  随即一人朝张保栓身上一巴掌:“咱都干这个。明儿咱们就去买明星画册,买那个啥服装杂志。咱就照着画册上的衣服进货。”

  “不行,不行。”梁好运道:“有些是为了博眼球,那样的衣服大部分人都不敢穿。你们得到咖啡厅或者舞厅门口卖。可那些人不稀罕路边货。就算知道是真的,他们也嫌丢人。”

  张跃民点头: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
  张保栓道:“我大概懂了。批发衣服的时候要想卖给谁,谁买得起,买来干啥。像好运刚刚说去菜市场门口卖冰棒。这衣服就不能搁哪儿卖。”

  张跃民和梁好运以及刘向东相视一眼,都没料到看起来最憨厚的张保栓一点就透。

  刘向东道:“你能记住这些,真可以去看看。不过,衣服也可以搁那边卖,比如的确良衬衫,比如几毛钱一双的袜子。你搁写字楼门口,或者电影学院门口,就不如搁菜市场好卖。”

  “卖个衣服这么多道道?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
  张跃民道:“想赚钱就得找准市场。别看毛子现在啥都缺,这时候过去就不如秋天赚钱。天这么热,要是拉一车西瓜过去,等到毛子那儿能直接变成西瓜酱。”

  此言一出大伙儿乐了。

  梁好运接着说:“跃民说得对。像现在夏天,毛子那边也迎来了丰收季,天气热,人也不爱出来,就不如秋黄不接的时候过去赚钱。那时候跃民他们就可以漫天要价。是这样吧?”问刘向东。

  刘向东赞同:“不错。”伸出大拇指,转向张跃民,别有深意地说:“你媳妇倒是可以到咱们那儿去。”潜意思让张跃民好好考虑考虑。

  张跃民:“她这刚放下,就别勾她了。保栓叔,往南方去路上也不安全,你们要去,至少得四个人。”

  “这么多人?”张保栓吃惊。

  张跃民点头:“火车开的慢,偷了东西和钱被乘警发现,他们可以跳车。路途遥远,有的车每一站都停,不盯紧点,下车随手拎一包走了,一趟就白干了。”

  这些人都没坐过火车,哪知道火车上啥情况啊。

  张跃民此言一出,都不敢大意。

  “你们好好想想吧。不过,到那边也好,厂子多,没人敢糊弄你们。”张跃民补一句,“这家糊弄可以去另一家看看。听说相隔不过几步路。”

  刘向东往南方去过,贩橘子罐头,道:“是的。那边村里除了家里的老人,年轻人要么在工厂上班,要么自己办厂,就没闲着的。”

  “真好!”张保栓羡慕,“回头就跟我爹商量商量。”转向其他人,“你们也回去商量商量,要是能成,咱们一块去。就是不赚钱也能长长见识。”

  梁好运补一句:“还可以在那边打工。那边工资比咱们高吧?”

  张跃民听人说过,工资高,“听说有些工厂是记件的,多劳多得,一天能挣二三十块钱。”

  “我的老天爷!”众人吃惊,只因他们一个月顶多赚一百块。

  张保栓发现一个问题:“等一下,包吃住?”

  刘向东道:“包住。吃好像不包。不过,吃食堂,东西也不贵。再说了,南方跟咱们北方不一样,农历十一月才有点冷。进了腊月才下雪。有时候两年也不能下一次,菜特便宜。”

  帝都这边冬天只能吃白菜萝卜。偶尔想换换口味,薅点菠菜下顿面条,再想吃都得等三四天。要是用菠菜炒菜,全薅了也不够一家老小吃的。

  菜特便宜这点把众人说动了,不再犹豫,纷纷回去跟家人商量。

  刘向东走后,张跃民回过味来,“好运,刚刚你故意的吧?”

  “啥?”他没头没尾的,好运没听明白。

  张跃民:“打工啊?”

  当然不是。

  话赶话说出来的。

  梁好运佯装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我也怕他们整天缠着你。到了工厂,见天上班,啥事没有,你也省得跟着担心受怕啊。”

  张跃民并不是要训梁好运,只是没想到她脑袋瓜转这么快,“他们缠着我,我自然有法子应付。他们家人都不舍得他们出去,回头要把你供出来,肯定得搁背后说你净出馊主意。”

  “管他呢。反正咱们明儿就走了。”

  谁人背后无人说,谁人背后不说人啊

  梁好运才不在乎这些。只要不到她跟前说就行。

  张跃民想起一件事,梁好运要爷爷奶奶搬去县里,老两口极有可能以为她故意气罗兰香。

  张跃民看着婶子大娘们还帮忙刷锅洗碗,“好运,帮忙扫扫地,我跟爷爷奶奶说点事。”

  张忠武的妻子连忙说:“不用。哪有要新媳妇干活的。再说,你穿着裙子也不方便。跃华,再去挑两桶水。悦芳,地扫了。”

  张悦芳拿着扫把过来对梁好运说:“跃民嘴上没个把门的,别把爷爷奶奶气着,你过去看着点。”

  梁好运有些意外,张悦芳能说出这番话。她以为凭刚刚她跟罗兰香闹成那样,这张悦芳即便不烦她,也不可能给她好脸。

  要是早两年,张悦芳还真是这样。

  那时候张爷爷张奶奶贼疼张跃民,张悦芳嫉妒的恨不得张跃民去死。

  老两口说他能考上大学,将来是个有本事的。罗兰香就搁背后嘀咕,他有个屁本事。张悦芳听多了,也以为张跃民除了五官啥也没有。

  这一年来张跃民用行动证明,他不上大学,也比张悦芳张跃华他们过得好。差距拉的太大,张悦芳想嫉妒也嫉妒不起来。

  梁好运是刚知道那一万块钱彩礼张跃民出了九千。

  张悦芳却以为那一万块钱全是张跃民掏的。

  起初张悦芳很震惊,几个月下来习惯了,以往对张跃民的偏见,也在这种习惯中消失了。

  再说回今天这事,梁好运是把她妈挤兑的不轻。可是罗兰香先挤兑的大姑奶奶。后又有张跃华帮忙,梁好运拦着不许她妈替她姥姥还账,这个钱还是她跟张跃华辛辛苦苦攒的……谁跟钱有仇啊。

  话又说回来,张悦芳关心老人,梁好运就给她一个微笑。

  张爷爷听到声音抬起头来:“好运来了?坐吧。”

  梁好运坐下就转向张跃民,说了吗。

  “爷爷奶奶在老家住习惯了,也有人跟他们说话聊天,不想去。”张跃民道。

  梁好运不信:“爷爷和奶奶以前在县里上班,更能跟县里人聊得来吧?”

  张跃民恍然大悟:“对啊。爷爷,你那些战友同事都在县里。奶奶,您前些日子去市里看病,不还说碰到一个大姐?您到了县里,门口不远就有公交站牌,您去看您那个老大姐也方便啊。您不是说她身体快不行了吗?”

  张奶奶在医院遇到的那位大姐,不光是她战友,还救过她的命。那时她还是个乡下妹子,去市里卖菜被伪军看上,要不是那个大姐,张奶奶的下场用惨不忍睹也不为过。

  结识了那位大姐,张奶奶走上革命道路,后来才有机会认识她老伴儿。

  张奶奶比爷爷整整大五岁,因为流过几个孩子,又加上当时各种条件都不好,落下病根,觉得她肯定会走在老伴儿前头。等她走了,留老伴儿一个人可怎么过啊。

  思及此,张奶奶转向老伴儿,道:“我们,搬过去?”

  先前梁好运突然怼罗兰香,张爷爷真以为梁好运没事找事。一来不了解她,二来又有张跃民跟张爷爷说,她大伯大妈都不是人。

  两个畜生养大的孩子,张爷爷不想怀疑孙子的眼光,也怕孙子被骗了。

  随后张跃民给他使眼色,张跃华挑明,张爷爷便以为几个小辈商量好的。

  张奶奶比张爷爷大好几岁,两口子一辈子没红过脸。儿子找对象的时候,张爷爷瞧着儿子没大本事,就挑中罗兰香,只因她比张跃华他爸大三岁,看起来比较懂事。

  至于罗家穷,当年家家户户都不富裕,张爷爷也没在意。

  就像张跃民之前说的,老两口觉得儿媳妇不容易,还同意他们养张跃民,已经很不错了。平时罗兰香补贴娘家,老两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  若没有张跃民连着两次错失高考,张爷爷今儿还得和稀泥——大家都是亲戚,没必要为了钱搞的这么僵。

  然而,世上没那么多如果。

  凭张跃民他爸惧内,几个人吵到现在他不敢吭声的德行,张爷爷怀疑张跃民的准考证就是罗兰香偷的——张跃华他爸没那个种。

  张爷爷以前就想问问罗兰香,她咋那么恨张跃民。只是怕这个家散了,老伴儿再气出个好歹,张爷爷就一忍再忍。

  现在看到两个孙子的态度,向来跟罗家亲的张悦芳也无声地支持两个弟弟,张爷爷觉得不止他猜到的那些事,不能再忍,否则罗兰香以后敢杀人。

  张爷爷道:“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。跃华他娘,当着亲戚邻居的面,说说吧,这个钱是还还是不还。”

  这话看似轻飘飘的,张爷爷也没搞得急赤白脸,脸红脖子粗的,罗兰香却听出他潜在意思。

  还钱一切好说。

  不还钱,一切皆有可能。

  儿女都有工作,以后女儿嫁到县城,儿子留在县城,那罗兰香真能如愿以偿——老无所依。

  罗兰香转向她娘。

  罗老太还是觉得张爷爷跟梁好运以及张跃华一起吓唬他们。

  梁好运忍不住摇头。

  张跃民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  “爷爷都这么说了,罗家人还装死,你大妈是他们老罗家的闺女吗?”梁好运的声音不是很高,也不是很低,足够周围三步之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随即压低声音,“凭这点还不如我那俩没良心的大爷大妈。他们不拿我当人,可是真疼亲闺女。”

  张跃民想到钱多银他们为了把梁好运困在家里煞废了苦心,忍不住点头赞同。

  罗兰香见状,误以为小两口嘲笑她一心当扶弟魔,到头来她娘和弟弟弟媳妇却看着她进退两难,陷入绝境。

  今儿这事若只是梁好运开口,罗兰香管她放屁。

  罗兰香一心向着娘家人,但有个底线,那就是她儿子女儿。

  儿女态度明确,罗兰香不得不在意。可罗家啥情况罗兰香也清楚,罗兰香便放低姿态:“跃华,悦芳,你看要不——”

  “不用问我。”张跃华知道他妈想说啥,“我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
  罗兰香转向张悦芳。

  张悦芳道:“您回头就把我这几年的工资给我吧。你和我爸存的钱,爱给谁给谁。”

  “给你?”梁好运轻笑一声,瞧着张悦芳看过来,“就算你一个月三十块钱——”

  张跃民小声说:“县邮政局工资没这么低。”

  梁好运道:“算你一年五百。悦芳姐,工作六七年,怎么也得有三千。你妈还爷爷两千,再给你三千,她日子还过不过?”故意又补一句,“咋可能给你。”

  张跃华今年二十三,十八毕业,工作整整五年。张跃华算一下,“妈那里还有我的两三千,我就不要了。以后也别指望我往家交钱。”

  罗兰香不禁说:“你花钱大手大脚——”

  “月月光我也乐意,起码被我吃了用了。”张跃华冷笑一声,“哪像现在,我这边节衣缩食,人家那边大手大脚。和着我辛辛苦苦考上学,整天风雨无阻去上班,都是给别人打工。”说完瞥一眼罗家人。

  罗兰香这人没啥学问,固执,眼界低,思想也迂腐。

  好比梁好运身上的这件只到膝盖的红裙子,结婚时穿可以,平时不可以。即便穿在张悦芳身上,罗兰香也会说她穿的花枝招展,轻浮不稳重。

  张悦芳和张跃华姐弟俩的衣服鞋子,只要是罗兰香置办的,就没一件贵的。用罗兰香的话说,钱留着结婚用。衣服鞋子干净就行了,没必要那么好。找对象的时候再买也不迟。

  也不想想他俩坐办公室的,整天穿的跟下地干活一样,谁跟他们处对象。

  曾经张爷爷就此事跟儿子媳妇聊过,罗兰香的意思只盯着穿着的人嫌贫爱富不能要。

  张爷爷认为有道理。后来想想,不对劲。以前大伙儿都穷,弄件好衣服套身上,很引人注目。现在工薪阶层手里都有些闲钱,好衣服不稀罕,你再整天穿村里的裁缝随随便便做的,你说你有钱,也没人信啊。

  这以后还怎么找对象吗。

  张爷爷原先觉得孙子孙女都还小,不急着找对象,也没管这事。

  张跃民要跟梁好运相亲,张爷爷意识到孙子孙女都大了,就给张跃民钱,让张跃民给他哥哥姐姐置办一套。

  张跃民用张爷爷的钱买一套,又用他自己赚的钱,给张跃华和张悦芳弄一套。

  姐弟二人自打成年,最贵的衣服就这两套。

  这个时代的男人虽然大男子主义严重,但养家养老婆孩子在他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。老婆赚的钱够自个花的,当家的男人都得跟人显摆,他老婆厉害。

  张悦芳在这种环境中长大,从未想过她的钱留着赚钱养家。张跃华的话一出,张悦芳忍不住问自己,她妈不许弟弟花钱大手大脚,弟弟的钱要养老婆孩子。她的钱存着不花干啥。

  张悦芳再看到对面的梁好运穿那么漂亮,而她长这么大都没穿过裙子。越想越觉得她不如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,越想越委屈。

  张悦芳忍不住对她妈说:“妈,将来我结婚不要嫁妆,你把钱给我。”

  两三千块钱,啥样的嫁妆买不起。再添一点,能在县里买一处小院了。

  梁好运实在想幸灾乐祸:“悦芳姐,跃华哥,这不是要大妈的命吗。小心大妈等一下坐地撒泼打滚,又哭又闹嚷嚷着这日子没法过,她不活了。”

  罗兰香的脸色骤变。

  对于一个最擅长这招的人来说,最先想到的还真是这招。哪怕罗兰香没打算用。毕竟舅爷已经把这招给堵死了,再耍赖只会惹得亲戚邻居哈哈大笑。

  可梁好运不合时宜地点出来,还是让罗兰香气恼。

  罗兰香瞪她一眼,对张跃华和张悦芳道:“你们是想跟我分家?”

  张爷爷是个有见识的,担心兄弟阋墙,两个孙子不偏不倚,张跃民打小有什么,张跃华就有啥。还时常交代张跃华,他就跃民一个兄弟,要好好处,将来有点啥事,也有个商量帮衬的人。

  张跃华长这么大,从未听他妈说过,跟表兄弟好好处,将来长大了表兄弟也能给他搭把手。这个心自然偏向张跃民。

  现在因为张跃民把事挑开了,憋在张跃华心里的怨气也能吐出来,于是就说:“现在不是我们要跟你分家,是您要跟我们分家。你不想分家,干啥要替姥姥姥爷还账?”

  “我——我不是没还。”罗兰香下意识把钱揣兜里。

  张跃华步步紧逼:“这么说也不会改天把这个钱偷偷给姥姥,让姥姥还爷爷?”

  “哪用得着改天。”梁好运道:“亲家姥姥说了,他们家还的起。亲家姥姥,今日事今日毕,要不就今儿了了吧?”

  罗老太愣住。

  她以为张家内讧,这事就过去了。

  没想到半天又给绕回来了。

  张跃民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险些笑出声,头微微歪向梁好运,“我猜她现在心里一定在骂你。”

  梁好运瞥一眼他,还用你猜啊。

  张跃民使劲抿抿嘴,而那笑弯了的眼睛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。

  张爷爷叹了口气,“亲家,扯了半天了,你就给我句痛快话吧。”

  “不还也行,写个借条。”梁好运看着罗老太,“您不会写字吧?那就按个手印。”

  罗老太瞬间想到了杨白劳,连连摇头,拒绝按手印。

  梁好运顿时觉得心累。

  张跃民伸手揽过她的肩头。梁好运顺势把重心放他身上。张跃民的高中同学见状,搬个小马扎,又把桌上剩的瓜子全端来。

  帮忙办事的小青年看到这一幕,也拎着小马扎过去,跟他挤一块嗑瓜子。

  有人瞧着瓜子不多,索性把暖瓶拎过来,给自己冲一杯茶。那茶叶是跃民买的,听说挺贵的,可得好好品品。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元月月半的好运的九零年代

  御兽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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