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推行的兴文风、开科举、减税赋、兴水利、整吏治、办蒙学等新政,虽在朝堂之上听闻成效卓著,可李煜心里清楚,奏折上的文字,终究不如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来得真实。他要亲自走到民间,看看百姓的日子过得如何,新政是否真正落到了实处,还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。
第一站,他来到了金陵城外的句容县,走进了乡野村落。田间的农户正在春耕,见一行人走来,并未在意,直到随行随从开口,农户才知道,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男子,竟是当朝国主,慌忙跪地行礼。李煜亲手将农户扶起,温声询问家中的收成、赋税的缴纳、蒙学的开办情况,农户一一据实应答,言语间满是对新政的赞许,对陛下的感念。
他又走进了村里的蒙学,听着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,看着课堂上认真授课的先生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坐在课堂的角落,听了整整一堂课,课后与先生攀谈,询问蒙学的经费、俸禄是否按时发放,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,先生一一据实应答,言说官府按时发放俸禄与笔墨纸砚,百姓们也都愿意送孩子来读书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一路西行,李煜走过了江南数十个州县,深入乡村农户、市井商铺、蒙学书院、水利工地,与农户、商贩、学子、工匠、乡绅们面对面攀谈,倾听他们的诉求与心声。沿途之中,他看到江南的乡野,田地里满是耕种的农户,家家户户有余粮;市井之中,商铺林立,商贸繁荣;蒙学之内,书声琅琅,文风兴盛;州县衙门,官员勤政,百姓安居乐业,新政的成效,实实在在地展现在了眼前。
可巡幸途中,他也发现了不少新政推行中的问题。有偏远州县的蒙学,师资不足,只有一名先生授课,几十个孩童挤在一间破旧的学堂里;有水利工程的末梢水渠,修缮不到位,依旧有农田得不到灌溉;有地方官员,虽无贪腐之举,却懈怠懒政,对百姓的诉求推诿扯皮,新政推行大打折扣。
每发现一处问题,李煜都会当场处置,能解决的当场解决,无法当场解决的,便记录在册,令随行官员督办,限期解决。在黄州的偏远村落,他发现蒙学破旧,师资不足,当场下令黄州府衙,半月内修缮蒙学,调配两名先生前来任教,逾期未完成,县令革职查办。在和州的乡间,他发现水渠修缮不到位,当场令工部官员督办,一月内完成水渠修缮,保障农田灌溉。
巡幸途中,他还当场罢免了多名欺压百姓、推行新政不力的地方官,提拔了多名为民办实事、政绩卓著的基层官员。有青阳县令,勤政爱民,将县里的蒙学、水利、农耕都办得井井有条,百姓交口称赞,李煜当场将其提拔为州府通判,嘉奖其功绩。百姓们看着陛下为民做主,无不欢欣鼓舞,纷纷跪地叩拜,感念陛下的仁德。
这日,李煜一行行至江州境内,夜宿在山间的驿站之中。深夜时分,驿站外突然传来了兵刃相接的声音,随行护卫立刻将李煜护在屋内,与刺客展开了激战。最终,刺客被尽数斩杀,护卫也伤亡数人,一场伏击,来得猝不及防。
经过查验,刺客竟是此前被查处的贪腐世家余党,勾结了北宋谍者,得知李煜轻车简从巡幸州县,便在此设下埋伏,想要刺杀李煜,扰乱江南安定。顺着刺客身上的线索,江南情报中枢顺藤摸瓜,揪出了背后主谋的世家余党与潜伏的北宋谍者,朝堂的暗流,彻底浮出了水面。
随行的官员纷纷劝谏李煜,即刻返回金陵,不再继续巡幸,以免再遇危险。李煜却摇了摇头,神色平静道:“朕此次巡幸,本就是为了体察民情,为民解忧,岂能因为一次刺杀,就半途而废?江南的百姓还在等着朕,前路还要继续走下去。”
他不顾众人的劝谏,继续按计划巡幸江南州县,只是加强了护卫,依旧轻车简从,不扰民、不铺张,深入民间,倾听百姓心声。沿途的百姓听闻陛下遇刺,却依旧坚持巡幸,为民办事,无不深受感动,自发地沿途护送,守护陛下的安全,民心所向,昭然若揭。
历时半年,李煜巡幸了江南二十七个州县,走遍了江南的山山水水,亲眼看到了新政的成效,也解决了百姓反映的数百个问题,罢免了数十名懒政怠政的官员,提拔了一大批清廉勤政的基层官员。他真正拉近了与百姓的距离,了解了民间最真实的情况,后续新政的优化,也有了最真实的依据,他在民间的声望,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返回金陵之时,金陵百姓自发地站在城外,迎接陛下归来,沿街人山人海,欢声雷动。李煜站在马车上,看着沿街欢呼的百姓,心中无比坚定。他知道,帝王的根基,从来都不是皇城的高墙,而是百姓的拥戴。往后的日子里,他会继续推行新政,为民谋福,守护好江南的这片土地,守护好这些信任他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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