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张大了嘴巴，半天没合拢。
随后。
他指了指身后货架上的几包散装麦丽素，小心翼翼的问道：“警官，你说的该不会是这些吧？”
“没错！”
柳钢目光锐利如刀。
随手抓起其中一包麦丽素，冷笑道：“你以为把它伪装成日常麦丽素就不会有人发现？！实话告诉你，你的下家秦牧已经被捕了！”
“下……下家？秦牧？就是那个来我这买了几百斤麦丽素的小学生？”
王富贵咽了咽口水，下意识的问道。
柳钢没再搭理他。
挥了挥手。
身后的手下立即上前，将王富贵摁在了地上，拷了起来。
“这些麦丽素都是证据，全都打包好，送到鉴定科。”
柳钢扫了眼货架上满满当当的麦丽素，眸底闪过了一抹兴奋之色。
粗略估算。
光是货架上的麦丽素，就有上千斤。
他这一次。
一等功已经没跑了！
这可是活着的一等功，是蓝星联邦执法人员的无上荣耀！
……
江城。
超凡管理局。
审讯室。
秦牧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儿童审讯椅上。
“我说过好多遍了，我卖的就是普通的麦丽素。”
看着眼前的两名执法人员，秦牧再一遍重申道。
“普通的麦丽素？”
两名审讯人员对视一眼，冷笑道：“普通麦丽素你按克卖？”
“联邦法律规定不能按克卖麦丽素吗？”
秦牧眨了眨眼。
“你——”
两名审讯人员脸色一沉。
正在此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审讯室的门推开，柳钢走了进来。
“还是没开口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摇了摇头：“嘴硬的很，一直说他卖的是麦丽素，不是血丹。”
“我来审吧。”
柳钢瞥了眼秦牧，拉着椅子坐了下来。
他将一份名单甩在了桌上。
沉声问道：“秦牧，你说你卖的是麦丽素，可为什么买你东西的都是那些想要突破的人？”
名单上。
全都是他们通过技术手段，回溯得到的一千多个觉醒了战斗金手指，想要成为进化者的人。
“他们非要买我的麦丽素，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。”
秦牧依旧是一脸无辜。
“我们还回溯了你和他们的聊天记录。”
柳钢接着甩出了另一份资料，声音无比冰冷：“上面的聊天内容，全都是围绕纯不纯，效果够不够，是不是新品展开的，你这又作何解释？！”
“麦丽素啊。”
秦牧迎上柳钢审视的目光，一脸认真道：“叔叔，我们聊的都是麦丽素纯不纯，是不是最新款的麦丽素……而且，我每次发货前，都会和顾客确认，告知他们我卖的是麦丽素。”
“你若是不信，可以查聊天记录。”
柳钢面色一沉，拿起桌上的纸质资料翻阅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。
一千多条聊天记录。
每条的最后面，秦牧都会告知对方即将发货的是麦丽素。
“你小小年纪，心思便如此缜密！”
柳钢深深看了眼秦牧，冷哼道：“不过你以为这样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？实话告诉你，我们已经抓到了你的上家，查抄了窝点里的所有血丹！”
“待鉴定结果一出。”
“铁证如山。”
“任你如何狡辩，也无济于事！”
闻言。
“什么？！”
秦牧瞪大了眼睛，脸色有些古怪：“你们把王老板也给抓了？”
见到秦牧如此慌乱。
柳钢嘴角翘起，继续施压道：“你现在老实交代，或许还能酌情从轻审判。”
秦牧：“……”
他没想到。
因为自己，竟然将小卖部老板都牵连进来了。
只是……
“叔叔，我卖的真的是麦丽素啊。”
秦牧欲哭无泪。
怎么这年头说真话，别人总不信呢。
……
隔壁审讯室。
秦建国同样在接受审讯当中。
“冤枉啊！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，你们让我坦白什么？”
“都是那个逆子干的，你们去问他啊，抓我干什么？！”
他双手被铐在审讯椅扶手上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就差没把椅子给挣脱了。
自己忙碌了一天。
回到家里。
结果天塌了。
那逆子不声不响，竟然在网上卖血丹！
“你儿子才七岁！”
审讯人员拍着桌子，怒斥道：“金手指只是【过目不忘】，一个七岁的孩子，怎么可能独立完成所有犯罪流程？你敢说没有你的参与？！”
“我真的没参与啊……”
秦建国都快哭出来了，一肚子的委屈却不知该向谁诉说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办公室。
几名审讯人员站在柳钢的面前，汇报着审讯进度。
“队长，秦建国嘴很硬，一直不开口。”
柳钢皱了皱眉头。
又看向其他两名审讯人员，询问道：“王婉清那边呢？”
“她就一直哭。”
一名女审讯员苦笑道。
柳钢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特么什么家庭？
一家三口。
七岁的孩子淡定的不像话，父亲歇斯底里地喊冤，母亲全程一直哭。
审了半天。
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“看来，只能从王富贵那里突破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着另一间审讯室走去。
一见到王富贵。
对方便激动的辩解道：“警官，我平时就骗骗小学生，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，那些真的都是麦丽素啊……”
“我已经将它们送到鉴定科了。”
柳钢瞥了眼他，淡淡道：“很快就会有结果，你现在只需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警官您问。”
王富贵连连点头，极为配合。
“这些血丹，是你自己产的吗？你从哪学会的制造血丹的工艺？原材料又是哪里来的？”
柳钢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“不是血丹。”
王富贵都快哭出来了：“是麦丽素啊……”
“行行行，麦丽素。”
柳钢摆了摆手，见王富贵如此配合，他并未计较用词。
反正……
罪证已经送到鉴定科了。
等结果一出。
铁证如山。
所有狡辩都是徒劳。
“我就是一个小卖部老板，哪里会制麦丽素啊。”
王富贵苦笑了一声，如是说道：“这些麦丽素都是我从万象化工厂进的，三块钱一斤，我还有电子进货单，你们不信可以查……”
“万象化工厂？”
柳钢眼神一亮。
没想到最好突破的竟然是这个上家。
才刚审没几句。
就交代了个关键线索。
“跟我详细讲讲，这个万象化工厂的事。”
他盯着王富贵，接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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